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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祭:木里到成都,一千里路归去来:云开·全站APPkaiyun

2024-02-01 02:4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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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摘要:英雄祭:木里到成都,一千里路归去来

英雄祭:木里到成都,一千里路归去来:云开·全站APPkaiyun(图1)

烈士刘代旭的父亲为儿子带来了他喜欢的湖人队23号球衣

木里森林火灾三位成都籍烈士

西昌大队三中队二班消防员

李灵宏同志

李灵宏同志,1997年11月出生,四川省成都市人,牺牲前任四川省森林消防总队凉山彝族自治州支队西昌大队三中队二班消防员,三级消防士,2013年9月入伍,共青团员(2014年3月入团)

凉山支队机关警勤排消防员

代晋恺同志

代晋恺同志,1995年9月出生,四川省成都市人,牺牲前任四川省森林消防总队凉山彝族自治州支队机关警勤排新闻报道员,四级消防士,2015年9月入伍,中共党员(2018年5月入党)

西昌大队三中队排长

刘代旭同志

刘代旭同志,1996年10月出生,四川省成都市人,牺牲前任四川省森林消防总队凉山彝族自治州支队西昌大队三中队排长,四级指挥员,2015年9月入伍,中共党员(2016年12月入党),曾因工作突出,在2017、2018连续两年被武警警官学院评为优秀学员

白杨树迎着光,嫩叶沙沙作响,树与树之间,铁丝连起一排风车,在风中转悠,行人手拿黄色花朵,从树下快步走过。

英雄祭:木里到成都,一千里路归去来

英雄祭:木里到成都,一千里路归去来:云开·全站APPkaiyun(图1)

烈士刘代旭的父亲为儿子带来了他喜欢的湖人队23号球衣

木里森林火灾三位成都籍烈士

西昌大队三中队二班消防员

李灵宏同志

李灵宏同志,1997年11月出生,四川省成都市人,牺牲前任四川省森林消防总队凉山彝族自治州支队西昌大队三中队二班消防员,三级消防士,2013年9月入伍,共青团员(2014年3月入团)

凉山支队机关警勤排消防员

代晋恺同志

代晋恺同志,1995年9月出生,四川省成都市人,牺牲前任四川省森林消防总队凉山彝族自治州支队机关警勤排新闻报道员,四级消防士,2015年9月入伍,中共党员(2018年5月入党)

西昌大队三中队排长

刘代旭同志

刘代旭同志,1996年10月出生,四川省成都市人,牺牲前任四川省森林消防总队凉山彝族自治州支队西昌大队三中队排长,四级指挥员,2015年9月入伍,中共党员(2016年12月入党),曾因工作突出,在2017、2018连续两年被武警警官学院评为优秀学员

白杨树迎着光,嫩叶沙沙作响,树与树之间,铁丝连起一排风车,在风中转悠,行人手拿黄色花朵,从树下快步走过。路的尽头,已经排好了两列,不断有人赶过来,加入到队伍之中,依次排开,望着远方。

4月5日,在木里大火中牺牲的英雄们,回家了!三辆小巴车,缓缓驶过成都高速收费站,三名成都籍烈士,回到了魂牵梦萦的故乡。

只是这一次,车窗外格外安静,偶尔有人低语、有几声鸟鸣、有风卷着条幅的声音,直到车辆停下、车门打开,才传来撕心裂肺的哭腔。

回家了,600多公里尘与土,2公里鲜花与队伍,认识的、不认识的,为英雄献上一朵花。4月6日上午,三位烈士被安葬在成都市烈士陵园,与往昔的英烈,长眠在了一起。

成都商报-红星新闻记者 宦小淮 摄影记者 陶轲

不能团聚的春节

最后一张照片留给了母亲

“今年第十四场”,新的一年,代晋恺和他的队友,至少有14次躲过了“死神”,哪怕是被浓烟围困在山林之中,他们也逃脱了。

3月30日的这场火,他却没能“逃脱”。四川省凉山州木里县雅砻江镇立尔村发生的森林火灾,在牺牲的烈士中,他和刘代旭、李灵宏,算是从成都远走大凉山的老乡,春节也没能回家,平均一个月7场的林火扑灭任务,让人无暇思念。

3月31日凌晨1点,命令来了,包括三人在内的100名森林消防员朝着火源进发,6小时急行军,终于在早上7点抵达集结点。泡面和干粮,简单结束了早餐后,他们开始爬山,又是7个小时,大部队终于到达4000米的制高点。

每次打火,双手都是洗不尽的土灰,脸上是汗水与泥土组合而成的“泥浆”,磨破的手、挂伤的脚,带着血丝,这些在他们看来,不值一提。

面罩遮着脸,一身橘红色装备,李灵宏拿出手机,按动了快门,将自己与身后的滚滚浓烟拍了下来,发送给远在成都的母亲。

眼神里,没有恐惧,闪着光,像是安慰母亲,只是众多灭火任务中的一个,都在掌控之中。母亲对儿子也很信任,她在手机里,已经见过很多这样的场景,她相信儿子总能够逢凶化吉。

她回复了一条语音。两人的对话,也就到此为止。

那张照片,也成了最后一张。

不能返回的故乡

守卫队友们灭掉最后一丝火星

山火的暴虐,吞噬掉了一切。

100名森林消防员走进山林,最后只有73人归来,27个年轻人,把最后的瞬间,留在了那里。

有的人,在山火合围之前,本来是有机会逃离的,生与死的边缘,越缩越小的圆圈,他们跨了进去,想要拉出队友。

一切都太快了,通往故乡的门,在轰然一声之后,彻底关上。

风声、爆裂声,浓烟和火光在林木间攒动,队友们来不及哭泣,还必须拿起武器,继续战斗。4月2日,一队又一队救援队伍冲上去,一波又一波队友撤下来,5架直升机出动,吊水灭火。

下午,大火终于开始“喘息”,现场已没有明火,火势终于得到了控制。

4月3日,大部队朝着火场发动了最后的“猛攻”,大火终于被全部扑灭。车辆回到营房,这是一次没有“凯歌”的战斗,大家保持沉默,营房里,一些被子没有再打开。

四川凉山州森林消防支队西昌大队的营房里,无人入眠。

房间的尽头,燃起一缕烟,是好烟,平时舍不得抽,这下点燃了,烟灰缸都摆不下。

烟灭了,如同这场大火,回到营房的人聚在一起,却成了最孤独的生还者。

不能履行的诺言

和那些至死不渝的信念

李灵宏想当兵,他对父亲老李说,对于未来的规划,除了当兵这条路,也没有其他了。老李都对儿子这条晋升之路,背得滚瓜烂熟,士官几年一转、肩章什么样式,他都能说出来。

略显落寞的营房里,摆放着没有写完的日记本、没有拆开的快递盒、背到一半的单词书……还有一些年轻人,没能兑现的诺言。正如代晋恺没能完成有关木里火灾的报道,他的快门,也不能再按动下去了;李灵宏也没能完成对家人的约定,又是一个回不了家的春节。

当兵第二年,老李发现,儿子长大了、成熟了,但他还是习惯喊他的小名“超超”。去年夏天,一起在小区游泳池游泳,他没有赢过,游了一圈,他就来不起了。老李从水池里爬起来,喘着粗气,一把抹下脸上的水珠。

超超还在水里,不知疲倦,划水、打腿,手臂抬出水面,全是肌肉。

此前,他曾出差去过两次西昌,专门到营房看了儿子。当兵这几年,李灵宏也回来过两次,都是坐火车,10个小时,火车到站时天就亮了。

没人去接,他背着行李回到家,趁着大家熟睡,悄悄溜进去,轻轻合上了门。

再也等不到那趟列车了,老李明白,儿子也不可能赴今夏的泳池之约了。

85岁的爷爷,也明白了怎么回事,他脑袋很清醒。

孙儿是自己带大的,他赶去了小巴车的终点,坐在树荫底下。左边是护士,拿着氧气袋,右边是武侯区工作人员,一直激励着老人,话没断过。老人宽慰着大家,自己能行。

坐在那里,他不时向后张望,所有人都认为,老爷子很坚强。小巴车终于还是来了,他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泪水在皱纹密布的脸上,肆意流淌。

不能穿上的23号

他们已经享有英雄的赞誉

刘代旭算是接过了父辈的旗帜,他的父亲也曾是四川森林消防的一员。这个行当很辛苦,父亲当然知道,但他没有阻止儿子的选择。

军校毕业后,刘代旭去往西昌,他走了一条父亲走过的路,即使在执行任务时,他还是保持着乐观、保持着微笑,在大人们眼中,他一直这么开朗。

他的父亲,纵有铮铮铁骨,面对儿子离开,仍旧难以接受,在西昌的那些日日夜夜,他没有合眼。4月6日这天,他带着儿子生前最心爱的球衣——一件印有湖人队23号的衣服,折叠好,放进了石棺之中。

23号,勒布朗·詹姆斯,这名NBA历史上的全能球员,在篮球迷中圈粉无数。

刘代旭和他的队友们没能再穿上这样一件球服,但已经享有了英雄的光环。

出走、归来,已不再是少年,以英雄之名,与以往的烈士,伫立在丰碑路旁。

什么是岸?波涛休息的枕头。什么是痕迹?停止行走的脚步。

什么是记忆?一所房子,只适合已逝的事物居住……如诗歌《在意义丛林旅行的向导》那样,所有的问题,都会有一个答案,所有的答案,不过是一个选择,他们义无反顾,选择了属于自己的答案。

记者手记

最悲伤的23号球衣

这可能是我见过的“最悲伤的23号球衣”了。

4月6日上午,成都市烈士陵园,三位在凉山木里森林火灾扑火行动中牺牲的成都籍烈士——刘代旭、代晋恺、李灵宏将安葬在此,与众多烈士长眠相伴。

烈日炙烤着每个送行的人,但没有一个人后退,也没人愿意躲在不远的树荫下。

队伍排得满满的,抱着刘代旭烈士骨灰的礼兵,汗珠不住地往下流。刘代旭的父亲一遍又一遍擦拭着儿子棺木的内堂。他说,儿子爱干净,帮他多擦两遍吧。刘母则站在礼兵的身旁,一步也不愿意挪开,她一会整理一下上面的国旗,一会擦擦儿子的照片,一会摸摸那个做工精细的盒子。

夫妻俩的话都不多,仿佛只专注于他们手里的事情。墓地工作人员几次探头往这里瞧,又默默地躲在了人群后。这时,远处传来的哭泣声,让刘父开始忙乱地整理起他带来的球衣——一件黄色的NBA湖人队的队服,背后有一个大大的“23号”,湖人队现役穿23号球服的球员,是全世界球迷熟悉的篮球巨星勒布朗·詹姆斯。

刘父把这件球服叠成一个小方块,湖人队的logo向着上方。他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把球服重新打开,将那个大大的23号叠到了上方,然后慢慢地、轻轻地放到装着儿子骨灰的小盒子上。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这个父亲却坚持忍住了哭声,弥漫雾气的眼镜和颤抖的双手,让周边的人们都屏住了呼吸。

是的,那么安静。

他再次从礼兵手里接过“儿子”,妻子则用手轻抚23号球服,慢慢把它放到了那个儿子从此长眠的不足1平方米的地方。他一直在上下左右地调整着,妻子的手却没有松开球服,那球衣像有魔力,一直抓扯着她。

夫妻俩的颤抖,从手上传遍了全身,突然,刘父“啊……”的一声长叹,扎进了我的心里。

我能感受到那声长叹的锋利。接着,他和妻子看着那块写满儿子生平的黑色盖板慢慢合上,黄色的23号也随之慢慢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之中……

悲伤,突然决堤。

妻子忍不住悲伤,被亲友们扶了下去。他还站在献花者背后的几米外,注视着那块黑色的盖板,仿佛还能看到那件黄色的23号球衣,看到穿着23号的年轻的儿子……

在这一刻,我仿佛能感觉到他的内心,作为一个父亲,儿子将永远是他的“23号巨星”。

成都商报-红星新闻记者 陶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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